“啪——”清脆的肉响里透着淫靡的湿意。
“啊——”嬴棠娇躯巨震,痛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数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礼抽得兴起,兴奋地骂道:“看看你的大贱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发情了?”
“是、是的!大贱屄又发情了!”嬴棠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半点也不敢松懈。
“肏不够的贱母狗!”胡元礼又骂了一句。
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风声再次抽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