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不甘的夹了几下。汩汩的淫液沿着倒悬的大长腿顺流而下,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两道晶莹的水光。

        胡元礼就这样一会插嬴棠的屁眼,一会插她的骚屄,在两个淫洞里来回轮换。

        淫水都流到脚尖了,嬴棠还在高潮边缘徘徊。

        她呻吟着,哀求着。可每次即将高潮,胡元礼都会果断放弃渴望的屄穴,肏弄她没那么敏感的屁眼。简直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

        慢慢的,嬴棠的屁眼也越来越敏感。她也说不清是因为卵袋摩擦着外阴,还是肛交时带动了隔壁的屄肉。

        终于,在胡元礼又一次插进嬴棠屁眼,大力抽插了几下之后,她体内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极限,两条大长腿胡乱的伸直挺动,差点把胡元礼掀翻。

        下体的淫洞也在一瞬间死死收紧。

        或许是因为煎熬的太久了,嬴棠的高潮无比猛烈。

        她“喝!喝!喝!”的闷声怒叫,俏脸摩擦着许卓的脸颊,右手不时地拍打床面,仿佛一台操作失误即将报废的机器。

        终于在嬴棠的屁眼里肏出了她的高潮。胡元礼像是达成了某种成就一样,顶着前所未有的阻滞,快速抽插几下,怒吼着放开了精关。

        这一刻,嬴棠的直肠里如同机枪扫射,强劲的精液顺着肉壁倾泻而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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