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胡元礼突然说道。
“啊啊——爸爸!爸爸!求求你让女儿高潮吧!”
这是嬴棠第一次这样称呼胡元礼。
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他生前对自己的疼爱,想到自己对父亲的亵渎,嬴棠无比愧疚。
可她抑制不住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只能放弃回忆,放弃思考,用堕落的性快感压抑情感,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
“骚女儿,自己数着挨肏的次数!”
胡元礼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了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的深插。
“啪——”
“啊——一!”
“啪——”
“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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