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有用,一枝红杏出墙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枝红杏——”
“停停停!虞姨你可别说了,再这样我以后都没法再直视古诗了。”嬴棠赶忙打断。“什么嘛!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姐,不准叫姨!”
虞锦绣双手捧着嬴棠白皙的脸蛋,轻挤着说道。
脚踩高跟鞋的她看起来比嬴棠还要高出一线。长发随风面若晓月,比起嬴棠也仅仅是稍逊一丝。
“那不行!您是我妈的朋友,必须叫姨!”嬴棠毫不妥协。其实她跟虞锦绣的关系极好,这样说就是在逗趣。
“唉——纯姐还有没有消息吗?”
虞锦绣叹了口气,嬴棠也摇了摇头。
这个话题让两女全都有些沉默。
几个月前嬴棠的父亲赢振华自杀身亡,远在美国的母亲李纯也随之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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