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迈着长腿走到蜷缩的孟惠织身前,抓着她的头发连扇几巴掌,薄薄的脸皮肿起来,头发也扇散了,见她没什么反应,踩上她的手腕,逐渐用力。

        “啊——好痛!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孟惠织握着手往外拔,指尖发紫。

        孟蝉封又朝她肚子踢了两脚,踢皮球似的,“真让人倒胃口。”

        孟惠织捂着肚子呻吟,好在孟蝉封没继续纠缠,转身上楼。

        这一晚总算糊弄过去。

        回到房间,孟惠织锁好门,拿出一只小药箱,棉棒蘸碘伏涂着膝盖、手肘还有腰上几处破皮的地方,忍过几阵尖锐的刺痛,掏出红花油,推开身上的淤青。

        以她的经验,那两个人留下来的痕迹不算重,第二天就能消失得七七八八,至于身体里面,其他人又看不见,无非就是肿了点。

        上完药,她干嚼两颗阿莫西林,挨着枕头陷入昏睡。

        “叮叮叮——’’

        刺耳的闹铃把她唤醒,孟惠织睁开眼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去学校。

        不想待在家,也不想去学校,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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