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被后来挤上来的人群,往着更加漆黑的甲板上推去,差点窒息的我仍然不忘地找到船上的制高点,看向了父亲处。
父亲拿起了破损的板凳,坚定不移地走到了港口的一处更加黑暗的地段。
“船佬!还回来找打吗?”一个“衣冠楚楚”的军官提着他的军官裤,尴尬而又自信地看着父亲。
随后,集装箱里面陆陆续续地又走出几名穿着一样的军官。随着军官走出集装箱,集装箱里面的女人呻吟声也慢慢停下。
“狗日的臭猴子!!!你们他妈的不得好死!”父亲拿着破旧残缺的板凳,冲向了其中一个军官。
军官们纷纷穿好裤子,还没来得及掏出自己的枪,父亲就已经用板凳上掰下来的尖锐木头,插入了两个军官的喉咙。
集装箱里面的女人也陆陆续续、神情紧张地走出来。
“狗日的猴子!他妈的!白眼狼!!!”父亲依然气势汹汹。
“啪!”重暗处发出一声枪响。
父亲应声倒地,在地上不断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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