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我给你说,我从我姐夫那得知,患上这种狂犬病,24小时之内,会极度焦躁、极度亢奋,伴随着全身器官的全面衰竭,24小时后致死率百分之百,但是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身体差的估计也就那几个小时。人类通过啃咬传播这个狂犬病还没在扶阳发生过,但是网上我看见说魔都那边已经出现了这个狂犬病人传人的现象。”我本想一口气说完,但还是歇了一下,缓了口气说,“估计过几天电视上就会有具体的统计数据。这次病灾可不像前几年的新冠、非典,它对人类社会的威胁,我估计它会带走全世界百分之四五十的人口。”
“可怕,新冠是在23年年关的时候攻克的,攻克前又突发变异了一下,到那时候全世界被新冠带走了差不多百分之十的人口。这个病毒应该不可能像新冠一样这么快吧?这一路上我也看见了比以往多的车在驶离扶阳,说明发现危险的应该不止我们两家人吧?”黄钊说。
“病毒都是在不断地进化的,新冠我们就看出来了,他先把传播给进化到最高,最后直接进化致死率,那时候弄得各个国家措手不及,全球近八亿死亡人口,印度贡献了三亿。病毒存在意义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可以促进物种的进化,但是进化的代价应该就是死亡。通俗讲,病毒存在的意义,起码对于我们大部分普通生物来说,就是死亡。”我有点小激动地解释道。
“胖哥不愧是哲学硕士,我没咋听懂,但我大受震撼。”黄钊说。
“还有啊,发现问题的肯定不止我们,当初新冠都伪装成普通感冒的样子了,还是被科研人员发现,下达了封城。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伪装得更厉害。在封城前准备好起码两三个月的物资,先逃离市区,肯定是正确的选择。”我说。
我们的车一路开过来,进了扶阳市城区,经过了修在南门河对面山上的庙宇时,我才想起今天是九月十四日,明天九月十五日就有一场一年一度的大型庙会。
估计到时候芊芊哭着闹着也得来一趟,一会空闲了去庙会摸摸地形吧。
黄钊的父母、老爹还有芊芊现在安安心心地在南门河大桥的郊区别墅看着电视。我们来到了可口大街上,这里是扶阳市人流量最多的人民广场。
“现在这里和平时差别不大啊?”黄钊说。
“现在肯定看起来没啥事,要等有事的时候,怕是都已经来不及了。”我故作镇定地说。
黄钊将车停好后,我们来到人民广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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