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嘿嘿,感谢师傅。”
黄钊拿出手机将车票扫了后,走到公交车的前面的位置坐下。看了看四周,发现车上几个人都是学生模样的。便问公交车司机。
“老哥,今天公交车上怎么全是学生呀?现在市区这么危险,这么还有学生在市区里面乱晃啊。”黄钊担忧地望着车上的那几个学生。
“这两天国庆假呀,高中也陆陆续续因为这个狂犬病开始放假了,下一站是到乡村车站,估计那些学生准备要回老家了。”司机也闲得无事,便和黄钊搭上了几句话。
“老哥,这几天的怪事真的很多呢,狂犬病的那些病人到底还算不算是人啊!我昨天没办法放倒一个,就直接出现在我家了。”黄钊说。
“小兄弟,能放倒他们算你厉害的了。对呀,昨天夜里就在这可口大道南段这边,武警出动了,全副武装,看见拿着张牙舞爪的狂犬病患者便直接开枪,肃清了近百个感染了狂犬病患者。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虽然他们都是病人,但是又是传染病、又是要乱咬人的,我也支持这种做法。”司机说。
“原来昨天夜里发出的“噼啪”声是枪声啊,我一直以为是鞭炮。我还说谁他妈没事干放鞭炮呢,影响我们睡觉。那大哥,武警把这些狂犬病患者全部肃清,那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黄钊说,普通人听到这种声音,根本不可能想到是枪声。
“安全?在人间活着你给我说什么安全,这种态势发展下去,没有死在这些狂犬病患者的手里,也得死在其他为了活下去的人的手里。”
“什么意思?老哥,感觉你话里有话诶。”黄钊问。
“什么话里有话,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因为疫情封城都是我遇到最轻松的事了,我们小时候还经历过饥荒。饥荒你知道吧,可能、不是可能,是真正发生过的吃人的那些场面。”司机聊着,便到了扶阳市城乡交运枢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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