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毕竟……接下来可能我会不太合适在场。”蒲牢的俏脸染上了些许红霞。
我点点头,表示会一个人去见她。
蒲牢向我竖了竖大拇指,在原地目送我离开。
可以理解,她只有在含英的身边才会放得开。
在夜航船上与她们缠绵的记忆蓦得浮上脑海,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复古的门扉吱嘎而开,我踏入了她常年小憩办公的地方。
屋内陈设和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典雅怡人。
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亮色的斑块,几案边上的青铜香炉上飘着淡淡的一缕烟气。
我的视线从铺了软席的木榻,逡巡至映着水墨河山的屏风,却仍然没有发现曲的身影。
“怎么想到来见我了,我的伴侣?”身后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我转过身去。
墨发的丽人正立于门外的长廊,嘴角轻轻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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