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滚了,我要去洗澡。”喘了一会儿,凡妮莎说。

        我顺从地从女人身上离开。她爬起来用纸巾擦了擦下身溢出来的精液,便拖着赤条条的身子走向了边上的浴室——清庭白鹭独有的特殊设施。

        站在装修堪称华丽的拉门前,她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只是冲下澡……还敢像上次一样闯进来的话后果自负。”

        我举手表示投降,她走进浴室,不久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在收拾床上的残局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来到前方,恰好与正门外的一道目光交汇。

        凡妮莎忠实的仆人——邦比娜塔正站在半开的门外。

        她微微地侧着脑袋,双手交叠,双腿并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安静的人偶。

        凡妮莎给她的命令是待机观察。

        如果她的女主人中途体力不支昏过去了(之前确实发生过几次),就立刻把“好色且无耻的灰鸦指挥官”制服。

        或许是因为凡妮莎在与我做这方面有了一定的经验,这些天一直没有邦比娜塔介入的机会。

        比起动辄数小时的泡澡,凡妮莎的冲澡堪称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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