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来的话突然就变了。
啊？
程珂这下真要晕了。
继续什么？她不会啊！
“怎么继续啊……”
程珂的足尖抖了抖，她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往下压了压。
“这样？”
她不确定地说。
脚底的触感好奇怪，像是踩到一个很有活力的动物，每一个向下的力都会得到一个难以控制的撞击。
“嗯……”
连昭清低低的喘，一滴汗水从他的额际落下，划过他拉紧的下颌线和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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