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叔叔这些象征着权力的身影,却渐次模糊起来。
翻江倒海的思绪过后,他的脑海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全都是女人的身影,有着临时女友尤悠的身影,也有着婶娘和堂妹琼琼的身影,还有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女孩的身影。
是的,那个小女孩,那个那时可能只有十五六岁的,尚未成年的小女孩。
在首都市体操队二队?
还是一队?
记不得了。
但是那惶恐的颤抖,那嘶哑的哭泣,那卑微的哀求,那痛苦的惨叫……那俏皮的马尾辫,那雪白的肌肤,那羸弱的身形,那因为体操练习而特别柔软的腰肢,还有那两座象征着女性最圆美曲线的乳房。
体操运动员一般很小年纪就穿体操服练形体,很少有她那么圆润罩杯的乳房。
这似乎也是川跃当初没有控制住自己欲望,在那间包房里,撕裂了那女孩子的罩衫和文胸,将她那如同羊脂一般的乳球死命的捏弄的诱惑原因。
七年前,川跃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就有叔叔的下属,投其所好,带了一群早记不清谁是谁的少男少女来给他“开生日派对”“去酒吧娱乐”。
那些攀龙附凤的少年,就如同今天在普林斯顿的学生联谊会一样,或者只是需要钱,或者只是却不过某些情面,甚至或者只是个普通学生,有着好奇要借机来这种场所见识见识,还有一些愚蠢的小孩子,认为这就算是社交的一种,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场合,结交上川跃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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