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紧实的手臂缠在她腰间。
吓得她抬手去挡,声线发颤:“别这样,太晚了……”
谈宿胳膊稍微用力,眨眼之间,就勒得她感觉肋骨要断裂,呼吸都受阻,闷哼着讨饶,“我没躲,你轻点……”
在黑漆环境中,少年的长眸蕴着薄淡的戾气,声音低哑:“两千万还完,欠我的五千万去找哪个老板睡来?”
后颈贴着对方温热的唇,像雨点似的,密密麻麻地落下,她被他亲得呼吸发重,直冒冷汗,蜷缩的手指在掌心抠出凌乱的月牙痕。
“你很紧张。”
谈宿像是疼爱宠物,下巴蹭着她颊边的皮肤,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情,只有被阴寒之物舔舐过的颤栗,迅速流窜到四肢百骸,折磨到她寸寸皮肉里,惧得彻骨。
“没有紧张……”
时穗的声线像被砂纸打磨过,又低又涩。
沉默在漆黑的卧室疯狂蔓延,她心绪凌乱,唯一清楚的,是不能惹他不快。
也是为了躲开他亲昵的动作,她咬唇,鼓起勇气从他身前转过身,双手轻扯着他睡衣前襟,像是主动求宠,姿态安静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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