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宿低头,看到腿根被她蹭出的细微褶皱,以及她许久没穿鞋,在浅色布料上留下的浅淡污渍。
最明显的,是被她脚趾拨弄而过的下身,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他无声轻呵,抬眼看面前把他视作洪水猛兽的女人。
“你挺会。”
谈宿茫然好笑,“知道谁才是最大的金主。”
时穗喉头紧张地滚动,又不知所措,想跑,但死路一条,双手绷得颤巍巍地竖在胸口,像小鸟看到鹰隼,肢体不能自抑的僵硬。
“求求你……”
她一瞬红了眼眶,声线哽咽:“真的,等我爸妈回来,肯定会想办法还……啊……”头发被他一把攥住。
时穗疼得柔和的五官皱起,霎时松开紧攥的衣领,抬手去握他的手腕。她想求饶,却先摸到他腕间粗硬的珠串,凉到她心里。
也硌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在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