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宿指腹上的茧子并没影响整双手的美感,骨节分明而细长,此刻随意地打着浴袍绳结,脉络分明的淡色青筋用力凸起,延伸到他腕间的沉香手串里,佛珠缠绕,却没能束缚住骨子里欲念深重的煞气。
察觉女人走神,谈宿狠狠一勒。
“啊……”
时穗被吓得倒吸冷气,惊慌抬眼,没来得及整理的湿发有一缕滑到脸前,让她更显狼狈。
她伸手,纤软的指尖将卷发撩到耳后,香氛的气味弥漫在空中,这张脸也在光尘里显露,眼眸低垂,下巴窄尖,皎白的肌肤裹在骨头上,透着瓷釉的清泠之感。
这是谈宿第一次认真看她。
是美。
才会让姓张的那个猪头被砸破脑袋,还威逼施压,追着等着,对她这张脸觊觎不忘。“你可以走了。”
男人下达驱赶的指令。
闻言,时穗眼睫一颤,眼神先是激动,很快又绝望。她没有衣服,没有交通工具,没办法从这偏远的地方离开。可错过机会,她肯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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