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地继续往里插,就见时穗咬唇蹙眉,脸色霎变苍白,两条细瘦的腿较着劲儿似的往中间夹。
她不敢出声,只摇头拒绝。
谈宿眼神中的犹疑很快消散,稍稍俯身,下巴抵在她耳后,不咸不淡地开腔:“处女?”
“……”
像是被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时穗的脸全然失了血色。
来不及回答,男友林青泽的声音接连响起:“听得到我说话吗?我跟朋友在高速上,信号不太好……”
谈宿泛着凉意的脸轻贴着时穗耳朵,像被毒蛇阴测测地囚困,她从脖颈迅速蔓延开细小的鸡皮疙瘩,磕磕绊绊的:“接收得有点慢……等见面……嗯……”
被狠捏一下就充血的肉珠再沦为他指间玩物。
“理他不理我?”
谈宿咬她小巧的耳垂。
时穗颤着身子往前躲,就被身后的男人掐住脖子,强迫她上半身往后仰,脊背紧贴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冷热体温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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