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时间,叶绍远回卧室已是后半夜。
走廊敞亮,灯光柔和,走在当中,叶绍远看着似乎无际的尽头,一阵无力。
接近傍晚时候,来电一个接着一个,秘书急急巴巴地凑到他耳边提到了江重意。
叶绍远心慌、手抖,打去好几个电话。
那两个小时,手机屏幕被吵得没有灭过。
好在江重意无事。
推开主卧的门。江重意把自己关在阳台上,背抵着栏杆,叼着根棒棒糖,白纸棒伸出来,压在唇上。
一屑月光扫在她的脖颈处,透亮霞白。
江重意没有关严玻璃门,听到细小的声响,转动脑袋,扭动脖颈看去。
银白的月下,她的脖颈多了几道灰暗的阴影面。
江重意眯眼认出是叶绍远,走进来,丢了糖。
房内的灯光柔和,雾蒙蒙地洒下,照亮了江重意的皙白肌肤,给她掩了层虚胧金光。她朝叶绍远缓缓走来。
叶绍远的乏累一眨眼消失了,身体陡然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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