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这些事情大多时候是江重意揽去的。叶绍远难得几次的陪伴,都有江重意在,他在一旁附和几句就能逗乐叶夏云,从不像今天那么累。
佣人挪步上前,说,江重意一天没吃饭了。
叶绍远下意识叹气,说:“我去。”
江重意仍将自己掩在被子底下,好像没听见门锁声音,低声啜泣着。
叶绍远不知该如何,他忽然感到深深地无力,心坠入无境之渊,陌生的眩晕立刻席卷他。
叶绍远走不了直线,趔趄着走到床边,跌倒。
江重意一顿,随即颤抖。
哭久了,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咬唇,紧紧闭上眼,蜷缩起来。
身体不听使唤,冷得直哆嗦。
可江重意很热,她在被子底下待了好久,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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