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阵,江重意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来抽纸,弓着腰,低头擦了擦往下滴着精液的下体。
精液乳白,黏答答,胶住了纸巾。一张纸巾擦个两次,对迭一次,江重意就不愿再用。她避开精液,捏着角丢开。
叶绍远伸手触摸她尾椎骨上的肌肤。
因江重意瘦削且弓腰,骨头紧紧顶着皮肤,将那几块皮肤撑薄了,透着骨白。
叶绍远摸到了骨头,然后重重一压。
江重意吃痛地挺了挺背,腰部随之冲前移了一点,回头对他说:“很痛。”声音略沙哑,怪叶绍远不允许她在做爱时闭着嘴。
“对不起,没注意。”叶绍远伸长了手,改用指尖轻轻抚摸江重意的腰部。
江重意把纸丢在地上,说:“明天下午请假了吗?陈秘书约好了明天下午的检查,晚点还要参加小宝的家长会。”
江重意扭过身子,向叶绍远确认。
在一星期前,叶绍远忽然又问江重意,他们怎么还没有小孩。
想想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到现在,已有三年多了,而他们结婚也快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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