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yAn僵在原地,那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他那位连喝茶都要讲究水温、说话从不带情绪的大伯,此刻正像个热吵店里喝醉後被抓进警察局的阿伯,对着空气疯狂输出各种台语脏话。

        「……伯父平时是说国语的,连方言都不会讲。」申屠yAn转头看向巫念棠,语气中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荒谬感。「你确定这只是附身?不是他隐藏了五十年的第二人格?」

        「这是共感。」巫念棠神情严肃,她飞速从包里翻出朱砂,在手心画出一道镇灵符。「这法庭里困住了当年瑞yAn建设弊案中所有的冤魂。他们把大伯当成了当年的主审法官,正在对他进行跨时空的报复X审判。」

        「阿yAn!哩过来!」申屠瑞(或者说是那个冤魂)指着申屠yAn,眼珠子快要掉出来,语气变得哀戚,「哩洗阿yAn喔……哩看,哇欸肺拢黑掉去,林建生洗按呢Si欸,哩敢知?(阿yAn你过来,你看我的肺都黑掉了,林建生是怎样Si的,你想知道吗?)」

        申屠yAn眼神一冷。林建生,又是林建生。

        那个咖啡厅前男友鬼的案子,竟然真的跟申屠家的权力核心挂上了钩。

        「阿yAn,快退後!Y气要合围了!」

        随着巫念棠的惊呼,整座废弃法院的旁听席上,无数模糊的、穿着旧时代衣服的白影缓缓浮现。他们没有脸,只有一张张张开的大口,在黑暗中发出凄厉的哀鸣。

        「轰!」

        大厅的门猛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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