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信随手放在拼搭桌上,方便搅碎机清理,女人的信在正式的募集箱里,有目共睹。
当第一个男人离开了队伍买裙子,跟着买裙子的男人就会越来越多。
等到鲁兹终于下定决心了,商场里的裙子也卖光了。他只好穿上老婆的漂亮裙子,像只混入白天鹅的白羽鸡,Alpha直白的凝视凌迟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腻的鸡皮疙瘩。
离开了负责人的视野,鲁兹扑进老婆怀里嗷嗷大哭:“Alpha是大坏蛋……”
哭得凌乱的头发丝,发颤的光洁露背,好好的壮汉被逼成了梨花带雨的模样,Alpha市民频频回头看他,若不是身旁海瑟的眼神过于冷酷,他就要不小心被拐进销金窟了。
廷议审不远处有家大型商场,鲁兹就是在这里跟老婆换衣服的,抱着胸肌又跑了进去。商场卫生间站站坐坐着各种身材的Omega,个个跟他一样被调戏得羞愤欲绝,痛哭流涕。
清白的人生打上了女装变态的标记,在人流量最高的王都社会性死亡,对于脸皮薄的上城人而言,和要了他们的命没有区别。
他们恨恨地撕开风格各异的裙子,裂帛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这样能和女装变态划清立场,而鲁兹舍不得破坏妻子的衣服,攥紧裙腰往上脱,由于方式不对,裙腰卡着他的胸肌不上不下。
又有小伙子闯进了卫生间,撞到了鲁兹的后背,脆弱的壮汉直愣愣向妻子扑倒,海瑟手足无措地抱住他的腰,眼睛看向天花板,咽了一下口水。
“有没有人借我一条裙子?”尤克焦急地道,“我的信还没交,我一定要交上去!”
男人们麻木地瞥了眼尤克,继续啜泣感伤,沉浸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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