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站在宁然肩膀上,做背景解读:“这雾蓝黑市都易了多少轮主了。我去神天宗仙山时雾蓝黑市还在一只鳄鱼怪名下,现在也不知道鳄鱼怪被人杀了没有?”
“那只鳄鱼张着血盆大口,手中拎着两个大圆铁锤,带着盔甲的犀牛都能被它一圆锥砸晕了去。黑市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稳了好多年……”
宁然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经过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乌鸦在耳朵边上喋喋不休。
有些有用,有些无用,更多时候是冷不丁听到一两句有用的。
譬如,黑市里,不少人目光都会盯着小孩子。
乌鸦还在耳边叽叽喳喳说着话,宁然经过黑市大门口,随手扯下了大门前一张荒废的黑布,顺手递给银:“给他们披上。”
银接过,清澈的眼神里有些懵。
这个指令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全听懂。
小十七会意:“我来!刚才乌鸦说了,我偷偷听到了。黑市里总有人盯着小孩子,师叔祖是让我们把自己遮起来!”
啊~小十六和小十八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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