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份有些特殊。”
“如此看来,你与她地位悬殊,”陈续宗微顿,继续道,“若她只是看中了你的权势地位,你当如何?”
赵钦根本来不及细想:“那又有何妨。更何况她最是看轻权势地位,绝不是这般粗浅之人!”
陈续宗垂下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眸底有些许凌冽寒意。
窗外的风雪拍打着窗楹呼呼作响,殿内的沉寂让人颇为难捱。常喜大气也不敢出,恨不能将头埋得更低些。
赵钦心跳如擂鼓,把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又细细过了遍,确认自己没有说漏嘴,方稍放宽了心。
半晌才听对面那人不辨情绪道:“回资善堂吧。”
赵钦如临大赦,连忙出了偏殿。
常喜关上殿门,听候吩咐。
“今日资善堂内的太监宫女,该罚的罚,该打的打。还有纪兆兴那边,派个人去敲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