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很难说的……”老矣很实诚,“你今天跟我说粘稠节奏捅刀子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
何琼笑。
童如酒这人,相处越久就越不了解,有一次他们队破获了一起恶性强|奸囚禁案,刑罚判下来比他们想象的轻,那是何琼工作以后做的第一件大案,有些气馁。
童如酒当时就给她看了一幅非常血腥的图,跟她说,如果能物理阉割就好了,像这样。
她当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憧憬。
是个很难琢磨的小疯子。
***
那顿夜宵加早饭吃到凌晨五点多,天边开始泛青,大海的颜色也逐渐从深黑变成深蓝。
童如酒骑着自己的小电驴,绕过环海路,开进了自己租的那个海边小屋。
其实是民房改造的,两层小楼,离沙滩步行就两百米,算是老矣托关系给她找来的一个长租房,她一口气租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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