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戚南枝歪了歪头，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的小，“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还活着。”
她说着，指尖从裴素弦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颈部，轻轻按压着那里跳动的脉搏。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得很快。”戚南枝轻声说，“是被我吓的，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这个问题本身就足够暧昧。
裴素弦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扣在掌心，不许她再动。
“睡觉。”裴素弦的声音听起来b平时低了几分，“你要是再不睡，我就走了。”
戚南枝瘪了瘪嘴，那个表情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和白天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nV王判若两人。
“好吧。”她说，cH0U回手，乖乖地闭上眼睛。
过了大概五分钟，裴素弦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听到她忽然开口。
“裴素弦，你知道吗？你今天的反应很快，但还不够。如果那个人的刀再偏三寸，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而是躺在太平间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睡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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