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也不太清楚。」老嬷嬷说,「只是听张公公说,净身时只是做做样子,割去了外面的一点,里面的都留着。这样既能让小少爷以太监的身份入g0ng,又不至於真的伤了根本。」
长宁公主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後让老嬷嬷退下。
随後,由於张公公和刘师傅都已不在人世,长宁公主又找了当年在净身房的几个老人。
这些人都是莘公公暗中安排的,自然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来说。
一个老者跪在地上,恭敬地说:「回公主殿下,据老奴所知,当年衡公公入净身房时,确实有些特殊。张公公特意交代,说衡公公是忠烈之後,不能真的净身,只能做做样子。刘师傅当时也是听命行事,并未伤及根本。」
「那为何当时没有人发现?」长宁公主问。
「衡公公当时才五岁,身子又小,」老者说,「想必是刘师傅处理得当,使其外表看起来和真正净身的太监并无二致,早年验净时未曾发现异样。衡公公身处东g0ng,至於後来的验净如何,老奴不知,公主需问东g0ng太监与实际验净的公公。」
长宁公主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後让老者退下。
长宁公主也查了衡儿的验净纪录,进g0ng三年後,五年後的验净均未有异样。
而进g0ng八年後本应再度验净,但在那前一年衡儿便已初cHa0,莘公公那时亲自验了身,而此後定期验净一事,自是被太子殿下和莘公公给用各种办法搪塞了过去。
长宁公主随即将结果上疏给新皇。
新皇看完後,在朝堂上公布了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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