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问价,宁纵索性找了个不挡道的空地停下。
“这树菇怎么卖的?”
问价的是个大娘,宁诺自然地接道:“您是自己吃还是送人?这种好的两文钱一斤,要是自己吃买零碎的就行,都是今早摘的,看看这伞盖上还挂着白霜呢,保准新鲜,两斤只要三文钱。”
这个价格是宁诺和宁纵商量好的,虽然情理上来讲零卖应该比批量给酒馆贵一些,但是价格上去买的人就少,卖不出去剩下自己吃不完也是浪费,要是晒干,家里已经有很多晒干的了,再加上这个时节的天又多变,明天还不一定是太阳还是下雨,不如价格实惠些,薄利多销。
“是挺新鲜。”
“大娘一看就是懂行的,好眼光,我们这才来就被您看到了,称斤回家尝尝?”
“小姑娘,便宜些。”
“大娘,这些品相好的,卖给酒馆都得两文一斤,散卖的您转转,难找第二家这么便宜的,这几天不下雨,什么蘑菇都少,还有我们这称上也保证满斤满两。”
这话一点也不掺假,自家每天都进山浇水,产量都不足预计的八成,更别提无人照顾的野生菌。
“行行行,来两斤,你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这外面的不行,你从里面,给我挑点别太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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