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手中的笔终于落下，在文件的签名栏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又不失优雅的名字。她合上文件，抬起头，冰蓝sE的眼眸看向秘书，那目光冷淡而锐利，像是能穿透所有伪装直抵真相的冰刀。
“方秘书，你跟我多久了？”
“三年。”方晴条件反S般挺直了腰，“从您接手秦氏总裁职位开始。”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判断力。”秦若雪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秘书，“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扔出了一张符纸，三个围杀我的修真者在不到十秒钟之内同时遭到意外团灭，而他本人毫发无伤。从手法上看，那张符纸至少达到了灵品等阶，甚至有可能是玄品以上。能催动那个级别的符纸，至少要有炼气後期乃至筑基期的灵力支撑。你说他是凡人？”
方晴张了张嘴，没说话。
“继续查。”秦若雪没有回头，她的倒影映在玻璃幕墙上，银白sE的长发与远处的白云融在一起。
“可是他的履历——”方晴试探着开口。
“履历？”秦若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在深夜的巷子里救了我。用一张符纸，秒杀了三个修真者。然后把我藏在他月租三百块的隔断间里，给了我一碗白开水。”
她转过身，让视线漫无目的地越过脚下的城市，飘向老城区那片低矮拥挤的城中村。
“我欠他一条命。现在我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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