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动了。」努力调整情绪，可还是皱了眉。
林洄曜这才转过身，眼下淡淡的青sE还在，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管的动。」他说，「只是放心不下。」
回客栈的路上，我跳在前头，他刻意落後半步，依旧保持着他认为「於理合宜」的距离。
到了门口，我停下来，侧头向後看了眼。
「林洄曜。」
「在。」
「下次，」我语气很轻，「要跟就正大光明地跟。」
他沉默了一瞬。
「……是。」
进门前，我补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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