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静语的领队连忙上前,指天誓日地向调酒师再三保证:一定会还清所有欠款!

        她身旁两个少年中,一个已瘫倒在地,顶着张肿成猪头的脸奄奄一息;另一个还算清醒的蓝紫色宝石灯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争辩“我们根本没喝那么多,一定是酒钱算错了”,被静语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从刚才那场短暂到近乎耻辱的交锋中,她已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双方实力间那道鸿沟。即便这位调酒师真在账目上动了什么手脚——在这“蝗虫酒馆”里,她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这片诡异领域内被认可的“规则执行者”。与这样的存在正面冲突,无异于自讨苦吃。

        幸好,静语贴身藏着的钱袋里,除了自己的私房,还有临行前皇帝陛下亲批的那笔“特殊活动经费”。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先挪来救急。至于回帝国后如何填补这窟窿……那将是另一个令人头疼的故事了。

        强撑着笑脸,动作近乎讨好地将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吧台上,听到钱币与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后,静语才偷偷松了口气,随手用袖口抹了把额角不知是疼出的还是急出的冷汗。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四周早已围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住客,探究、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她身上。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粗声粗气地干笑几声:“那个,让各位见笑了啊哈哈哈!”话音未落,她便像是被火燎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窜到正在一旁安静围观的阁觅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迫:“你们这儿有处理伤口的医药箱吗?”

        阁觅摇了摇头。据她了解,那位将抠门吝啬刻进骨子里的猪头人老板,从不会在酒馆常备这类“非盈利性物资”。她手边确实有一批待处理的草药,但那是属于草药师的,就算对方是个性情温厚、慷慨仁慈的老人,阁觅也不会不问自取。阁觅想起自己随身小包里似乎还有半瓶消毒喷雾,便掏了出来,递过去:“你试试这个?”

        静语如获至宝,接过时连声道谢。

        浅黄色药液喷出,带着一股凛冽的刺激性气味。药雾触及伤处,渡厄只是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身体紧绷了一瞬;怨艾则猛地一颤,倒抽一口凉气,被喷到的皮肤迅速泛红,让他本就精彩纷呈的脸更添颜色。

        静语一边笨手笨脚地对着两人的伤处喷洒,一边用她那套独特的“安慰哲学”念叨:“忍一忍,没死就不是什么大事。疼说明药有效,总比顶着一张猪头脸丢人强吧?”

        怨艾、渡厄:哼o( ̄ヘ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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