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飞溅，张三甲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开平拳，不过尔尔。」周铁臂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第五节：残月下的新生】
是夜，张家祠堂。
张三甲跪在祖宗牌位前，背上全是父亲罚下的鞭痕。疼，但他一声没吭。
「爹……我输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
张振远拎着药酒走进来，看着儿子的背影，眼里的严厉化成了无奈：「输了好。不输，你永远不知道那口气该往哪里使。三甲，你的力气是天赐的，但要成为状元，你得把这力气收进骨子里，炼成绕指柔。」
张三甲抬起头，看着窗外那一轮残月。晚清的夜空显得格外厚重且压抑，但他眼里的狂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钢铁淬火後的冷静。
「我要当状元。」他看着自己的拳头，轻声说道，「不是为了张家的名头，是为了让这世道知道，咱们武人的骨气，还没断。」
这一年，他十二岁。他开始明白，这不仅是一场胜负，而是他漫长武道生涯的真正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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