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靖端坐在案桌前,他明日就要回国公府,却有些放心不下武灵儿和陈煦。
他气质偏冷,不说话时,更显冷清。
陈煦在官场多年,后来在公主府中当幕僚,冷眼看世情,他见武崇靖一直不说话,便笑着问道:“郎君,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武崇靖摇头,“没有。”
陈煦笑了笑,说道:“郎君无事交代,我却有话要与你说。如今朝纲不振,今年过年时圣人为讨皇后殿下和安乐公主欢心,竟命令三品及以上大臣在花园拔河比赛之事,更是寒了人心。正月祭天大典后,长公主和临淄王二人来往比从前更加频繁,郎君回长安后,也得多留点心眼。”
这些事情,武崇靖也是清楚的。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时,陈煦又说:“郎君与县主年龄尚小,又无根基,有什么乱象,还是得避远一些。”
太平公主说武灵儿及笄之前,都是自由的。
陈煦觉得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最迟会在夏末初秋的时候有异动,到时又是新的一轮权力清洗。只要太平公主无恙,武崇靖和武灵儿也不会受到波及。
陈煦不担心武崇靖会被牵扯到什么事情不能脱身,只怕刀枪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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