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柏宿的好整以暇不同,谢祐离堪称狼狈。
脸上的妆容早就哭花了,身上的衫裙沾染上了泥水,干一块湿一块的,精致的绣鞋被泥水浸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谢祐离站在车厢里,目光从那车里铺设的锦垫,到热气氤氲的茶具,再到此时那温文尔雅对她点头示意的郎君。
他面前有茶有书雅致极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边还有粘连着结块的泥,进去的脚步变得有些踌躇,因为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落脚。
车里干干净净的,可她要是一动,务必就会破坏这车内的整洁。
柏宿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副模样,抬起的眼眸一愣,有些微微蹙眉。
但这只发生在几瞬,随着唇角一如既往温和的弧度扬起,那些蹙眉被遮掩得无影无踪,让人再无法辨别。
谢祐离小声说:“要不我就在外边吧……”说完,她就看向松问,想让他在车前室给她让一个位置。
松问觉得以他爱洁净成疾的主子平日的行事风格来看,确实是不太可能让她进去,闻言便开始麻溜的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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