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北望愣了一下,看着她。
“他想去做的事,就该毫无顾忌地去做。他值得更广阔的天空。”
“而且……如果我去送他,他肯定走不了。”
鹿北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那个性子,”黎兮渃继续说,看着挺放荡不羁的,其实心软得要命。我要是站在站台上哭了的话,他能直接从火车上跳下来。”
鹿北望想了想那个画面,竟然觉得很有可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这样挺好的。”黎兮渃把信封收进包里,抬起头看向远方,“他去参军,我去上大学。他有他的未来,我有我的前程。”
“他是对的。”黎兮渃又说了一遍,这次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会成为他的累赘。他也不用因为我,放弃他想走的路。”
鹿北望看着黎兮渃眼角的微红,很是同情。
“渃姐,其实洛哥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在你看信之前转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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