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与心跳都乱成一团,两人的身T紧紧贴合,彼此的T温像要烧透衣物。傅晏洲顺势收紧怀抱,手掌缓慢滑过他的背脊,再往下探,指尖触到衣摆,悄然伸进衣服里,抚上那片烫热的肌肤。
周沐清猛地一颤,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傅晏洲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住了动作。他没有忘记密室里那些让人难堪的过往,知道那对周沐清的伤害有多深,还以为他是出现了应激反应。虽然他一直掌握着周沐清的行踪,也清楚他定期会去找韩修言,但关於病情的部分,他却从未想过用任何手段去侵犯他的yingsi。他心中微微一紧,正要松开手臂退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直被动承受的周沐清却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他衣襟,反过来主动回吻上去。
傅晏洲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他的颤抖并不是抗拒,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周沐清没有推开他,没有拒绝更进一步的亲密,反而用行动回应了自己。
周沐清排斥别人的碰触,但傅晏洲是不一样的。对他而言,傅晏洲是那场地狱里唯一的救赎,是支撑他维持正常生活的幻影与执念,是夜里无数次春梦的对象。他只是不敢相信,美梦竟会突然成真。
而当触碰到真实的温度时,他才发现自己b想像中更加渴望这份亲密,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怎麽吻、怎麽触碰,都远远不够。
两人的姿势紧紧相贴,几乎没有缝隙。傅晏洲很快就察觉到周沐清身T的变化,低声道:「你……」
周沐清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他在梦里亵渎这个人已经太久了,光是想一想就能B0起。他清楚这样很变态,却又无法控制,就像是一种代偿反应,现实里无法得到的渴望,全都在傅晏洲的身上寻求补偿。
而傅晏洲此刻才明白,原来周沐清也和自己一样。他曾以为只有自己是病态的,独自深陷於那短短两日的回忆里,贪恋得无可救药。在来见周沐清的路上,他甚至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就算周沐清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夺回来。
可眼下,一切都已昭然若揭。他们都明白自己的心理有病,却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踏入周沐清家门的那一刻,傅晏洲从未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乍然得知周沐清也对自己怀有同样的情感,他压抑已久的渴望顷刻间失去控制。他们在密室里未曾做到最後的事,如今反而化作一种强烈的执念,推着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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