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一小勺酒母递给晓晨,「嚐嚐看。虽然还不是酒,但你能感觉到它的X格。」

        晓晨迟疑地接过,抿了一小口。

        强烈的酸味瞬间攻占了味蕾,但那酸度并不孤单,它紧接着释放出一种饱满的、如N油般的质地,余韵中带着一点点泥土与谷物的芳香。这味道一点也不平滑,甚至有些笨拙,却充满了生命力的韧X。

        「好刚y的味道。」晓晨感叹。

        「这就是山废的灵魂——不屈挠。」隆一看着桶中翻腾的小气泡,「现在的人,谈恋Ai像用速酿法。设定好条件,加入人工的浪漫,迅速发酵,迅速装瓶。但那样的酒,往往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开瓶後香气很快就散了。」

        隆一转身,看着晓晨,语气变得有些幽微,「山废酒刚酿好时可能很难喝,又酸又涩,充满杂味。但只要经过时间熟成,那些棱角会变成惊人的复杂度。真正的感情,应该像山废一样,容许混沌的存在,容许缓慢的生长。」

        晓晨握着取样器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起自己在台北的那段感情。那时她追求的是一种「无菌室」般的和谐,一旦出现争执或杂音,她就急着去修补、去掩盖,结果却让整段关系变得脆弱不堪。她从不敢让那种「自然的酸度」发生,因为她害怕冲突,害怕那种不可控的变数。

        「我一直以为,好酒应该是纯净无暇的。」晓晨轻声说。

        「纯净是一种美,但强韧是另一种层次。」隆一盖上桶盖,声音在安静的酒母室里回荡,「林桑,别害怕那些让你痛苦的杂质。在酿酒人的眼里,没有真正的废物,只有还没被放对位置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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