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信送出后,王伯才说起另一件事来,“阁主,商桀施回京了。”
曲情正一肚子气没处撒,“回来得好,南安王府的守卫图可有了?”
“有是有了,可若直接闯进去动静太大,请阁主再给我些时间,我想再研究研究,或许还有更好的法子。”
曲情冷冷说,“将图给我。”
王伯担忧道,“阁主既要报仇,在他返程路上派人杀了多干净,何必要等他回来,风险不知大了多少。”
“因为我不只要他死,我还要他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曲情冷眼瞥向王伯,沉声又说了一遍,“将图给我。”
“唉——”,王伯只得妥协,将图交了出去。
秋夜风寒,王伯走出暗室,捂着嘴迎风轻咳了几声,再张开手时,掌心已染上了斑斑血渍,经年旧疾发作,早已是药石无医,他低低叹息,“萧斯,你的徒儿她长大了,可这孩子再怎么变,也改不了骨子里胆大执拗的性子。我老了,也不知还能陪她几年,若有一日再照看不了她了,叫我这心里如何放得下啊。我最近常常在想,也许是你错了,你托我保密之事,或许早该告诉她,情儿是个有孝心的,多少年了,她从未放弃过寻你,若有一日我说漏了嘴,你要怪我,便地下相见时再怪吧。”
次日,曲意早早就饿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得很,这也难怪,昨儿她昏睡一日,几乎粒米未进。
凌素因不放心她的病症,也没有去收拾侧房,而是在她旁边的耳房里将就了一夜,此时睡得正熟。
曲意不好意思叫醒她,又实在饿得厉害,只得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穿戴一番,独自出了院子,循着粥饭香,胡乱寻着去灶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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