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讪讪笑了两声,“姐姐猜得可真准。”
曲情问,“太子如何与你说的?”
曲意瘪了瘪嘴,“他将我当成了你,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太子发觉我们是双生姐妹的事实,否则曲家私养双生女,便是欺君。”
曲情眸光微冷,“我竟不知太子认得我?”
“我听太子话中之意,好似对那日的刺杀了如指掌,甚至他也许就在暗处旁观,而他接下绣球亦是为了姐姐阁中的势力,可意儿思来想去,还是觉着姐姐不能入太子府。”曲意坚定道。
曲情轻笑,“我入不得,手无缚鸡之力的你难道入得?”
“意儿以为,太子想囚住姐姐是为掌控疏缈阁,而即便他最终发现我并非姐姐,意儿亦会让他明白,囚着意儿同囚着姐姐一样能够达到他的目的。再则,若姐姐真被困于太子府,曲家与疏缈阁便尽入太子彀中,届时若太子生变,曲家再无斡旋余地。况且姐姐若入太子府,那曲家绝不能再有个曲意存在,没了姐姐,我无法在江湖中生存,即便躲进深宅大院,终其一生隐姓埋名又有何意趣?”
曲意这一大番话下来,未见停顿,可见是几日间反复思索过的,话毕便急急看向曲情,希冀能得到她的肯定。
曲情却仿佛并未真的将这些话听进去一般,只是淡笑问,“你可曾听过狡兔死、走狗烹一说?”
曲意垂眸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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