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萨尔斯堡那种如同音符般的轻盈,火车继续向西,当铁轨被浓密的针叶林所包围,天空被参天的冷杉遮蔽出一种永恒的幽暗时,我们进入了德国的黑森林(Schwarzwald)。

        这里的冷,是带有「厚度」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植土、苔藓以及刚锯开的木材香气。山雾在林间穿梭,像是一层灰白sE的纱,将那些传统的木构民宅(Fachwerkhaus)g勒得如童话般神秘。这里的山景不是壮阔的,而是深邃的,是一层层浓绿与墨黑交织出的、带有威慑力的美感。

        以谦领着我走进林间的一条小径。他对那些在cHa0Sh环境中依然挺立的冷杉充满敬畏,他说:「书曼,你看这些树。它们不求快,它们是靠着密度在生长的。这种Y郁里的生命力,才是一座森林真正的底气。」

        在这种充满木香与雾气的地方,唯一能与之抗衡的,莫过於那一块正宗的「黑森林樱桃蛋糕」(Schwarzw?lderKirschtorte)。

        这道甜点是这片森林的缩影。它不是台北咖啡厅里那种甜腻的N油蛋糕,而是一场关於「酒度」与「野X」的rEn式。

        我跟着森林深处一位老NN学习。首先是巧克力蛋糕胚,质地要松软却能承载重量;接着是那层关键的「鲜N油」,必须拌入大量的黑森林特产——樱桃烈酒(Kirschwasser)。那透明的YeT带着樱桃核的微苦与极致的辛辣火热。

        最底层,铺满了在酒中腌渍透了的酸樱桃。

        「这蛋糕,是会醉人的。」我端上一大块,递给以谦。

        入口的那一瞬,先是苦甜巧克力的稳重,接着是鲜N油的轻柔,随後那GU强烈的樱桃酒气在喉头引爆。那种辣度与寒冷的森林空气交锋,瞬间让身T暖了起来。酸樱桃的爽脆适时地跳了出来,解了N油的腻。

        「这味道……像极了这片迷雾。」以谦细细品味,感叹道,「看着黑沉沉、闷得很,其实内里re1a得很。书曼,你不觉得这很像我们刚重逢时的样子?表面TT面面,心里其实都装着一瓶随时会烧起来的酒。」

        「不烫人的酒,是不会留下痕迹的。」我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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