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个病歪歪的人,就算以前征战过沙场,也早就威势不再了。依着郗婋和郗檀的想法,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刀没了,但他们还有力气,还可以勒死他。
然而设想得很好,真正要实行时,却发现轻敌了。
杨训是曾经以一敌百的猛将,他的爆发力与速度,都不是他们可比拟的。郗婋的战绩,从鞭打郗檀上积累,而郗檀唯一的经验,是曾经挎着弓,追了一只狐狸两里地。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能够制服杨训的唯一希望是他彻底瘫痪,而他现在四肢健全,压制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可说不费吹灰之力。
郗婋被扣住了手腕,尚且还能不屈地反抗,但郗檀就不一样了,嗷嗷叫起来,一连串的“痛”,俨然已经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车外,侯府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把车辇团团围住,只等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拿人。
失败的预感涌上心头,郗婋暗想也罢,如果不死,说不定还能见上爹娘一面。
可是事情的走向,又一次没有按照他们的预判发展,杨训向外发话:“退下。”
护卫没有迟疑,也不问情由,迅速退散得干干净净。
这时杨训方松开他们,凉声道:“我若不是你们的姐夫,这刻你们的头颅已经落地了。”
姐弟俩有些不服,但又无可奈何,被他驱赶下了车。
其实走到这一步,可说是穷途末路,因为实在没有任何办法搭救狱中的爹娘和姐姐。牵扯进谋逆案里,没有一个人能伸援手,不是那些亲友见死不救,是不该去连累人家。
他们唯一能做的,是凭借一股少年热血去挟持鄢陵侯,逼他发话,释放他们的父母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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