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她把剩下的图画纸发完。没有对齐桌角。只是放在桌上，大概中间的位置。
小男孩满意地点点头，回去继续画他的恐龙。
【三】
课程进行到一半，雅琳站在洗手台旁边，帮忙换洗笔水。
她做得很好。水换得很乾净，笔排得很整齐，颜料补充得很及时。任何一个药妆店员都会做这些事。她只是把产品换成颜料，把货架换成洗手台。
但她没有跟任何一个小朋友说话。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说什麽。
「姐姐。」那个小nV孩走过来，手里拿着画笔，笔尖滴着橘sE的水。
「你可以帮我画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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