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我就当你同意了。」王昱翔在心里默念数次周绍宇的名字，做足心理准备，「周绍宇，绍宇。」真奇怪，明明只是去掉称谓，为什麽念起来感受那麽不一样？
随着发音舌头卷起再放松，舌尖像是被羽毛搔痒般出现痒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叫出对方的名字，耳朵也渐渐产生不自然的热度，心脏跳得好快，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
「g麽？」周绍宇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温和，「想说什麽就说啊。」
「你想要跟我在一起吗？」王昱翔彷佛用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应该问你吧。」周绍宇说：「你还想追h牧染吗？我不当备胎喔。」
他当然喜欢h牧染，喜欢很久了，从高中到现在，甚至为了见到对方，放弃了更属意的学校。
可是他已经不想再追求了。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周绍宇看过他最难堪丑陋的样子，却依旧能对他说出喜欢。
b起h牧染，他现在更常想起周绍宇。
这个男人在短短一个学期，悄悄地在他的心里种下一颗待发芽的种子。当他注意到的时候，种子已经被周绍宇灌溉，成长茁壮，遮蔽住h牧染在三年前种下的、由他独自一人守候却尚未发芽的种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他了。」王昱翔坦白道：「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b起牧染学长，我更常想到你。」
「你想清楚就好。」周绍宇耸肩，「我不会你翻旧帐。相对的，如果对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我不会跟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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