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完美如面具般的表情，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讨厌「专业」这两个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数据。」
空气凝固。远处传来铁卷门逐层下降的声音，沉重而缓慢，像是要将这整层楼的秘密与外界彻底隔绝。
林予白终於抬头。那双曾经带着温度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被磨平的玻璃。
「那主管希望我怎麽做？」她问。
没有挑衅，没有委屈，甚至连那抹原本该有的木质余香都消失了。她只是太冷静，冷静得像是早已把所有可能越界的答案，全都提前从生命里删除。
叶知秋第一次感到词穷。
她发现，林予白不是在躲流言，而是在躲她。
最让她呼x1困难的是，林予白居然真的快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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