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摘下耳机,将玻璃杯放到了一边,円香在我无措的目光中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某人在昨天的自暴自弃后会变成野兽一样对见到的每个异性求爱呢,没想到还是这幅多愁善感的悲观思想家模样。”

        “啊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再怎么说人也变得没那么快啦。在丧失了制作人的资格后,把人性也统统给丢掉就太糟糕了。”

        “实在发闲的话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如何,手机也好电视也好。虽然不知道……”円香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是现在的某人没法解决的问题吧?”

        我沉默了一会。

        “……嗯。果然円香也隐隐约约感觉的到吗。其他孩子的态度都挺朦胧暧昧的来着。”

        朦胧暧昧。回想起很久之前巡说的那些话,愚笨如我也多少能够明白一些现状。

        作出最大胆的那个猜测的话,那么——事务所的大家早都已经如同我一样,伴随着红眼症状的消退,【清醒过来了】。

        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醒,而是处于一种即没有被催眠异变完全控制变成无思想的傀儡,也没有完全摆脱影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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