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抑住校友相认的冲动,竖起大拇指,“三叔,我以前就觉得你就是读书的料,您看看您儿子,上宁大学好啊,上宁大学读出来的个个都是栋梁。”
糖美人揉着额头低头苦笑,小声嘀咕,“夸你自己是吧。”
小伙子被我一顿夸赞脸居然虹了,“哥……我去给你们拿酒,失陪一下。”
望着小伙子离开,我用手肘顶了顶糖美人,“我感觉这小伙子很像以前我读书那阵子。”
糖美人自顾自地玩着手机,摇头说,“没你帅,个子还没你高。”
“你怎么看人都带有色眼镜呢?我是说气质。”我没好气地悄悄捏起糖美人屁股。
“少得了便宜又卖乖啦。”糖美人锤了我一粉拳。
鞭炮声结束,作为村长的樊堪鸣讲了两句客套话,宴席便开始了,不同于上宁本帮菜的浓油赤酱,五福村请的乡厨做的菜偏淮扬菜,很符合我口味。
餐桌上的人各吃各的没有互相交谈,但当我夹菜时露出手腕上的“绿水鬼”时气氛里面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周围亲戚纷纷与我攀谈,做什么生意?
在哪发财?
或是介绍自己,瞬间我和唐依琳就被众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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