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白干鸿忽然开口:“对了,小兄弟,你为何知道本殿下的身份?莫非……你出身琼京?”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让苏澜心中一紧。
但他面色不改,语气安定道:“殿下恕罪!在下非是皇城人士,只是三年前,曾经随着一支商队去往皇城做生意,偶然在皇城街市上,瞻仰过殿下出巡的仪仗。殿下天人之姿,令人过目难忘,所以……所以在下才能认出殿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白干鸿在皇城名声极高,时常代表皇室巡视民间,处理政务。
一个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偶然见到皇子仪仗,记下他的容貌,并非不可能。
白干鸿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原来如此。本殿下在京城确实时常露面,你见过我倒也不算稀奇。”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未必全信。但苏澜的表演天衣无缝,修为又只有炼体境,在他眼中如同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背后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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