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远策马越过山脊,晨雾散尽处,枢城如一颗明珠嵌在群山河谷之间,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辉。
“回想起那日的变故,仿佛还在昨日。”常思中闪过一丝波澜,轻叹间勒住缰绳。马儿喷着白息,蹄铁在青岩上磕出几点火星。
眯眼从高出盯向城中最为轩敞的门府:“慕容迟秋,你千里远从漠北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阿切!”
慕容迟秋忽觉后颈一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案几上积年的灰尘被气流掀起,在穿过窗棂的光柱中翻滚如细小的金砂。
“嗯…鼻子痒死了。”慕容迟秋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小巧的弧度圆润可爱。
长睫扑簌间,手掌胡乱挥动,却惹得尘埃愈发张扬,竟在书房内织出一张朦胧的雾网。
慕容迟秋终于受不住那呛人的灰尘,逃也似的冲出旧书房,躲进庭院的老槐树荫下,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呼…”微嘟的香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一尾搁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吐泡。
抬头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刺目的阳光让她不得不抬手遮在额前,小声嘀咕:“这都出去几天了,一点消息没有,难道我又得去借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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