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桐她久居枢城,思乡情切。正值盛夏,便回江南省亲避暑去了。”
“噢…”慕容迟秋转了转眼睛,眼波流转间忽而展颜一笑:“既既然常大人舟车劳顿,想必还没休整,我也不打扰了,告辞。”
“大人请。”常思远拱手送走慕容迟秋,目送那道橘色身影转过月洞门,直至消失在斑驳树影间。
常思远到书房前,屋内尘埃已然落定,斜阳透过窗棂,在案几上投下道道金线。常思远的目光轻轻扫过,吱呀一声带上房门。
清凉的清水泼在脸上,冲散了浮尘,也带走了几分燥热。
慕容迟秋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顺着瓷白的脸蛋肌肤滑落,在窗外阳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拭净水渍,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腰如柳,衣袂翩跹。坐在雕花床沿,指尖轻轻点着红木床栏,发出清脆的声响。
“省亲?呵,可别是带着魔胎跑了。”慕容迟秋嘴角轻翘,翻身躺在床上:“看看你们跑哪去了。”
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周围的一切陷入寂静,慕容迟秋似坠泥海,挣扎间拨开眼前浓稠黑雾,忽闻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宛若丝竹,撩拨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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