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染着沙尘的指甲扣住岸边碎石,苏柒喉间迸出幼鹿似的悲鸣,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着喷溅花露。
楚缘见状一愣,不知怎么狠狠紧闭双眼,脑袋轻晃,迷蒙间,不知怎得又抄起苏柒腿弯,将其放在水中池台之上。
“这里丝瓜络可不好擦洗啊。”楚缘轻声说道。
苏柒还停留在适才的快美之中,对楚缘的动作毫无抵抗之意,犹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匍匐在白玉石台上。
苏柒纤腰折如新月,凝脂小腹紧贴着沁凉的白玉石台,淡褐色的肌肤与冷玉石台交映生辉。
两瓣蜜桃般的素股高高撅起,泛着羊脂膏般的润泽,腿心丹霞色若隐若现,宛如一只倒悬的蝴蝶。
泉水顺着紧绷的腿窝蜿蜒而下,在素股沟壑间汇成晶亮的溪流。翕张的粉脂间垂着几串欲坠未坠的水珠,随着急促喘息在珍珠褶上轻颤。
中央夹着道浅脂色的深壑,紧绷的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震颤,细密汗珠顺着股沟蜿蜒,折射出皮肤琥珀色的油润水光。
后庭菊纹呈浅褐色绉褶,此刻正随着喘息翕张如含露花苞,渗出丝缕混着体香的,因浅潮而不得已溢出的肠脂,与温泉硫磺气息酿成甜腻的麝香。
粉蚌绽开的缝隙间垂着晶亮花露,珍珠色的嫩肉随着战栗泛起潮红。楚缘指尖掠过菊蕊浅涡时,褐纹骤然收缩成含羞的肉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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