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瑾不理,指尖内力深入伤口,细腻地卷走残余的剑气,每一探都如烈焰灼肤,烫得楚缘足趾蜷缩,冰丝罗袜沿着光滑的足跟滑落,露出白嫩的足心,纹路间凝着晶莹的汗珠。
楚缘仰头撑在石座上,湿发黏在额前细汗处,胸脯剧烈起伏,不知不觉间纽扣竟然诡异的发着氤氲光芒,一扭松开,衣襟骤然滑落至肩头,一只浑圆的玉乳半露,乳晕边缘在阳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花焰瑾眼上睫毛狡黠的一挑,抬起头来,指尖沾着一丝楚缘的血,伸指抹过唇边,猩红如胭脂,衬得她艳若桃李。
楚缘被这奇异的疗伤感觉熏得晕沉,朦胧间感觉到一只掌心复上大腿,指尖顺着腿根内侧滑向幽处,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一按,激得楚缘腰肢猛颤,腿间淌出一股温热的清液,打湿了花焰瑾的手掌。
“啊…你…”楚缘羞愤交加,却觉腿伤的刺痛已消,只余一股酥麻从腿根窜上尾椎。
她喘息着瞪向花焰瑾,却见对方起身,赤发垂落如瀑,纱裙下隐约可见腿间一抹深色水痕,显然方才的举动也令她动情。
“已经无碍,可以起来了。下次可要自己注意。”
楚缘红着脸看向小腿,腿上伤痕已近乎无踪,只余淡淡的粉痕如桃花烙印,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如初,低声道:“多谢花大人。”
花焰瑾轻轻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却听身后楚缘低喘一声,双腿微微发出摩梭之声。
楚缘突感酥痒难耐,低垂的头颅下,蕴着水汽的瞳眸中,隐约有着淡粉色光芒流转。
花焰瑾凤眸微眯,指尖捻了黏掌心里的一点湿润,只见楚缘半倚石座,衣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似是也没发现衣襟滑落至肩,露出一只浑圆玉乳,乳晕粉润如樱,在日光下颤巍巍地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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